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晶报评我为什么记得汪国真

2019/05/15 来源:湖北信息港

导读

晶报评:我为什么记得汪国真?邓海建4月26日,诗人汪国真去世。蛰伏在朋友圈的60、70年代生人,多忍不住转了这则消息,附加一声叹息,

晶报评:我为什么记得汪国真?

邓海建

4月26日,诗人汪国真去世。蛰伏在朋友圈的60、70年代生人,多忍不住转了这则消息,附加一声叹息,“既然选择了远方,便只顾风雨兼程”。

我记住了汪国真,就像比我们年长的记住了王朔,而比我们年轻的正在追逐张嘉佳一样。若干年后回头望去,不是记住了这个人、也不是抵死爱着他的作品,而是把他化为青春的坐标,不忍忘却曾经年少轻狂或意乱情迷的心。

每个时代的年轻人,都有属于每个年代的抒情方式。今天的年轻人,估计很难想象1990年的“汪国真年”:那时还没有“读书日”,《年轻的潮》首印就是15万册,此后数次再版,达到60多万册,“年轻”系列印数总计超过100万。当然,这还没算上比这数量更庞大的盗版。为了读到他的诗,北京王府井书店一个月内卖出5000本;而在上海,汪国真的诗集曾有一个上午卖掉4000多本的纪录。

用时髦的话说,这是对汪国真诗歌的“刚需”。不过,除了诗人的努力,它大概还有几层意思:一来,在那个《辽宁青年》和《女友》城乡皆宜的年代,市场经济还刚刚睁开眼睛,爱情、励志与理想,羞答答新鲜登场。国家不再沉溺于宏大叙事,懂得照顾个体情感,而朦胧诗恰恰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种可能——就像诗人西川说的,人们意识到除了语录式、口号式、阶级斗争式的教条话语之外,“还有另外一种说话方式”。二来,那个年代没有微博,也没有陌陌,更没有《非诚勿扰》,羞答答征婚还要附上“爱好文学”来打底。面对年轻人的青春期,语文课本上的中心思想和段落大意显然无法安放“驿动的心”,于是,澎湃的冲动往往成就了天量的诗歌印量、冠绝全球的“白金唱片”销量。当然,还不得不提,彼时人性还没那么活泛,有那么一批诗人,以生命写诗、为灵魂歌唱。不像今天,用汪国真的话说,台下观众都走得差不多了,台上的诗人还在装腔作势表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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